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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德宗武力削藩失败成为笑话,背后是国力难以支持其雄心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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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唐德宗武力削藩失败成为笑话,背后是国力难以支持其雄心的无奈

唐德宗是唐朝经历了安史之乱后,从父亲手里接管了表面上平定叛乱的大唐王朝,这位在特殊时期继位的帝王,对他的评价离不开一件事,也就是失败的武力削藩,但他决定是一位很想让大唐重归盛世的帝王。

唐德宗李适继位前的生活经历注定让他成为大唐最为特殊的一位帝王,他生于天宝年间,见证过大唐盛世,也经历过安史之乱的颠沛流离,作为在位时间仅次于玄宗和高宗的唐朝帝王,作为一个想要有所作为的帝王,唐德宗想要在自己这一代改变大唐国运颓势的。

《旧唐书.德宗本纪》召崔祐甫为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德宗继位之初就任用崔祐甫为相,司马光评价崔祐甫为,“上初即位,崔祐甫为相,务崇宽大,故当时政声蔼然,以为有贞观之风”,也是看到这位帝王继位之初是想要大干一场的,而对于当时的唐王朝来说,什么问题都不必藩镇问题对帝国的影响大,所以说,德宗在建中二年,刚刚继位不久的他就开始对藩镇开炮了。

可以说唐德宗对藩镇的态度就是简单干脆的武力平定或削弱,同时德宗又不想拖泥带水,想要尽快解决藩镇,所以他的政策是“以藩削藩”,同时不是“以藩养藩”,而这也导致了在局势大好的确情况下,战局急转直下,最后以德宗下诏,做了一次自我检讨了事,藩镇非但没有解决,反倒是更猖獗了。

说道唐朝中后期的藩镇,必须要说的是河北藩镇,代表的就是河朔三镇,指的就是范阳(又称幽州或卢龙)、成德、魏博(后改称天雄)三镇,可以说在唐朝中后期,河北藩镇是铁杆的反叛者,而河北藩镇又是大唐战力最强的军队,“河北气俗浑厚,果于战耕” ,“冀州产健马,下者日驰二百里,所以兵常当天下。”

河北藩镇其实是大唐帝国的一个独立的区域,其政治经济财政文化和大唐完全不同,只是有表面上的臣服关系,但是河北藩镇完全独立,其不受以汉化文化维持的长安为中心,所以说经常反复叛乱,而且是由下而上的叛乱,古代一般是手握重兵的将领为了自己私利而发动叛乱,而河北藩镇则是底层将士主导叛乱,主将只是他们的代表,不听从的话, 完全可以做掉再换一个。

这也就让河北藩镇成为了唐中后期藩镇中的最强钉子户,大唐的最难以切除的毒瘤,不过在建中二年,唐德宗得到了一个不错的机会。

《旧唐书.李宝臣列传》宝臣卒时,惟岳为行军司马,三军推为留后,仍遣使上表求袭父任,朝旨不允。

成德节度使李宝臣挂了,其儿子李惟岳希望唐朝廷能够任命自己接任,这是德宗继位后,河北藩镇第一次出现节度使接替问题,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其实当时的淄青节度使李正己早就挂了,但是他儿子李纳要比李惟岳有心计,把李正己的死讯掩盖下来了,自己实际接替了自己老爸的位置。

这对于当时的唐德宗来说肯定是不能接受李惟岳继任成德节度使的,因为那样的话,就相当于他认可了各地节度使可以父死子继的情况了,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各地藩镇只会更加猖獗,所以唐德宗断然拒绝,《旧唐书·田悦传》:建中二年,镇州李宝臣卒,子惟岳求袭节钺。俄而淄青李正己卒,子纳亦求节钺。朝廷皆不允,遂与惟岳、李纳同谋叛逆。由此拉开了,唐德宗一朝,有希望却充满无望的削藩之战。

当时唐王朝中央能够实际掌控的部队基本上就是神策军了。

《新唐书.兵志》永泰元年,吐蕃复入寇,朝恩又以神策军屯苑中,自是浸盛,分为左、右厢,势居北军右,遂为天子禁军。

德宗即位,以白志贞代之。是时,神策兵虽处内,而多以裨将将兵征伐,往往有功。

德宗武力削藩,神策军就成为了其手中唯一一把可以完全听从于自己的中央军,但是当时唐帝国糟糕的财政不足以让唐王朝拥有一支实力足够强大的中央军,德宗不得不借其他藩镇的实力来实现对叛乱藩镇的讨伐,而这也为最终的功亏一篑埋下了伏笔,以为其他藩镇能够支持唐王朝的削藩之战,绝不是因为什么忠心,而是为了底盘,但是德宗又不愿意将支持自己的藩镇打下的底盘封赏给对方,结果就是反叛的人越来越多。

在平定成德、魏博、淄青三镇叛乱的前期,唐王朝战事顺利,已经基本上稳定了大局,如果说之前的安史之乱,唐军能够取得类似德宗时期的军事优势,那么动乱绝对不能延续8年,大唐的国本也就不会被摧残严重。那么当时战事有多顺利呢?

李惟岳被杀,部属王武俊表示归附朝廷。

《旧唐书.李宝臣列传》既而惟岳大将张孝忠以郡归国,朝廷以孝忠为成德军节度使,仍诏硃滔与孝忠合势讨之。

武俊兵突入府署,遣虞任越劫擒惟岳,缢死于戟门外。

李纳兵败被围,苦守无望。

《旧唐书.李正己列传》诏宣武军节度刘洽与诸军救之,大败纳兵于城下。后将兵于濮阳,洽攻破其城外。纳自城上见洽,涕泣悔罪。

三镇之中只剩下田悦负隅顽抗了,可以说,如果当时的大唐还是那个国力强盛的帝国,那么这次叛乱很快就要平定了,可是德宗“以藩削藩”,又不是“以藩养藩”的策略,在眼看就要结束战乱的时候促使了另一场叛乱的发生。

成德叛乱首先被解决,那么如果瓜分成德镇的底盘呢?唐德宗当然是想要将其瓜分的越零碎越好,但是结果就是让一开始支持唐德宗的幽州节度使朱滔不干了。

《旧唐书.朱滔列传》滔怒失深州,武俊怒失宝臣故地,滔构武俊同己反。

《旧唐书·王武俊传》武俊怒失赵、定二州,且名位不满其志。

《新唐书·田悦传》王武俊杀惟岳,而深州降朱滔,滔分兵守之。天子授武俊恒州刺史,以康日知为深、赵二州观察使。武俊恨赏薄,滔怨不得深州,悦知二将可间。

对于唐德宗对成德底盘划归最不爽的就是朱滔了,说白了,当时朱滔支持唐德宗就是希望在战争中扩充自己的实力,底盘是他最看重的,他可是没有什么忠心的,支持唐王朝就是为自己捞取利益的,结果唐德宗把自己已经吃到嘴里的深州给了康日知,自然撂挑子不干了,“既然你不给,那老子就自己抢”,刚刚平定的成德之地再度发生叛乱,这给了唐德宗当头一棒,敲醒了太过理想的德宗,自此战端又起,而这也令当时唐王朝国力不足的弱点逐渐暴露出来了。

在战事中期,也就是建中三年,唐王朝的财力已经不足以支持这场战争了。

《旧唐书.德宗本纪》太常博士韦都宾、陈京以军兴庸调不给,请借京城富商钱,大率每商留万贯,余并入官,不一二十大商,则国用济矣。判度支杜佑曰:「今诸道用兵,月费度支钱一百余万贯,若获五百万贯,才可支给数月。」甲子,诏京兆尹、长安万年令大索京畿富商,刑法严峻,长安令薛苹荷校乘车,于坊市搜索,人不胜鞭笞,乃至自缢。京师嚣然,如被盗贼。搜括既毕,计其所得才八十万贯,少尹韦禛又取僦柜质库法拷索之,才及二百万。

多说一点,唐德宗一朝虽然推行出了两税法代替之前的租庸调,但是推行了20多年后,两税法同样崩坏,而且在德宗后期,就出现了大肆敛财的情况,什么税屋间架、除陌钱之类的敛财方式出现,而且德宗也是要求各地藩镇供奉,各地节度使自然是压榨百姓,当然这也是德宗留给唐宪宗的家底,不然也不会有元和中兴。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唐德宗就应该有些想打退堂鼓了,但是战局还没有不可收拾,咬着牙也要坚持,可尴尬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淮西李希烈“背叛”了他,李希烈和朱滔一样,都是看准机会为自己捞取利益,对唐德宗哪里有忠心呢?

《旧唐书.李希烈列传》会山南东道节度梁崇义拒捍朝命,迫胁使臣,二年六月,诏诸军节度率兵讨之;加希烈南平郡王,兼汉北都知诸兵马招抚处置使。希烈破崇义众,遂讨平之。录希烈功,加检校右仆射、同平章事,赐实封五百户。

当时梁崇义反叛朝廷,李希烈率部讨伐,平定梁崇义之后,再度发生了底盘划分问题导致的二次叛乱,当时李希烈是想要占据襄州的,可是德宗还是那个策略,不能“以藩养藩”,不然的话,他永远解决不了藩镇问题,只能表面上减少藩镇的数量,而减弱不了藩镇的势力,毕竟被灭的藩镇势力被其他藩镇兼并了而已。

《旧唐书.李承列传》希烈既破崇义,拥兵襄州,遂有其地。朝廷虑不受命,欲以禁兵送承,承请单骑径行。既至,希烈处承于外馆,迫胁万态,承恬然自安,誓死王事。希烈不能屈,遂剽虏阖境所有而去,襄、汉为之空。

李希烈之前可是表现的极其忠诚,但是在利益面前,他露出了真是面目,他想要襄州,唐德宗:“我给你个球啊!”于是李希烈撕破了脸皮,日遣使交通河北诸贼帅等。唐德宗简单干脆的削藩策略将大唐拖入到了更大的战乱之中,原本三镇叛乱尚未平定,又来了一个李希烈,战线突然扩大,李希烈兵锋威胁东都洛阳,至此唐德宗希望借机平定河北藩镇的计划就已经破产了,自己能够掌握的神策军兵力不足,之前支持自己的藩镇倒戈,唐王朝在财政不足的情况下,还要两线作战,唐德宗企图一战定天下的计划成为了泡影。

这个时候唐德宗已经没有能力解决叛乱的藩镇了,能够稳定局面,避免唐王朝在大病之后在自己的折腾下突然猝死就不错了,河北藩镇与淮西的李希烈联合在一起,之前唐王朝所取得的一切军事优势荡然无存,唐德宗剩下的就是收拾烂摊子了,之后更是闹出了泾原兵变。

《旧唐书.姚令言列传》希烈兵数万围襄城,势甚危急。十月,诏令言率本镇兵五万赴援。泾师离镇,多携子弟而来,望至京师以获厚赏,及师上路,一无所赐。时诏京兆尹王翃犒军士,唯粝食菜啖而已,军士覆而不顾,皆愤怒......是日,德宗仓卒出幸,贼纵入府库辇运,极力而止。

因为兵力不足,唐王朝只能调动边军对付李希烈,维护大唐统治根基的长安洛阳地区,可是因为财政问题,泾原抵达长安后没有得到应有的奖赏,因此叛乱,洗劫了长安城,唐德宗入当初的玄宗一样,仓皇出逃,局势更是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大唐的确有猝死的危险,北方乱战一团,逃出长安的唐德宗更是无力掌控全局,虽然最终李晟等人率部,平定了泾原兵变,收复长安,但是唐德宗直接服软了,几乎是下了罪己诏。

《旧唐书.德宗本纪》李希烈、田悦、王武俊、李纳,咸以勋旧,继守籓维,朕扶驭乖方,致其疑惧,皆由上失其道而下罹其灾。一切并与洗涤,复其爵位,待之如初,仍即遣使宣谕。

唐德宗没有了建中二年,发动平定叛乱时的意气风发,多了妥协的疲态,把一切罪责归咎于自己,安抚叛乱的各方,并不追责,他们仍然执掌一方的节度使,这就好比是他们每个人狂揍了唐德宗一遍,但是唐德宗只能陪着笑脸,表示都是我的错,至此唐德宗强硬的武力削藩政策成为了一个笑话。

对于当时局势唐德宗想要彻底解决藩镇,但是无奈当时的唐王朝没有足够的国力,简单来说想彻底解决藩镇,就不能实行招抚政策,招抚只能是藩镇做大,如果唐德宗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各地藩镇看唐王朝怂了,只会变本加厉,所以武力削藩并不是错误的决策,不然大唐的结局和温水煮青蛙的结局一样。

但是唐德宗想要武力削藩,大唐王朝却没有足够的国力,唐王朝经历战乱之后,本来就捉襟见肘的财政更加崩坏,各地节度使也是大多截断了唐王朝财政命脉,没有足够的财政也就无法让唐王朝组建强大的中央军,所以说唐德宗时期,神策军并不能独立完成削藩任务,必须要得到其他藩镇的支持,那么问题就来了,唐德宗想得到其他藩镇的支持,但是有不想这些藩镇借机做大,本来是支持唐德宗平叛的藩镇随时会因为利益问题倒戈,之后为了平定这些倒戈的藩镇,唐德宗只能在依靠其他藩镇,结果陷入了死循环。

说白了还是大唐国力难以支持唐德宗武力削藩政策的雄心,而后唐德宗向藩镇妥协,各地节度使就更加猖獗了,削藩失败的唐德宗只能受着窝囊气,蓄积实力等待时机,到了唐宪宗的时候,唐王朝挽回了些颜面,但是依旧没有解决藩镇问题,唐王朝也就慢慢被拖垮了。

参考资料《旧唐书.德宗本纪》《旧唐书.李宝臣列传》《旧唐书·王武俊传》《新唐书·田悦传》《旧唐书.李正己列传》《旧唐书.李希烈列传》《旧唐书.李承列传》《旧唐书.姚令言列传》《新唐书.兵志》返回,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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